这话,刁钻。越戎刀也摆明了不会因为三人一句“没带在身上”就相信他们的话。如果关凌霄能答得出来,那尚且可信;若是他答不上来,那这三人的动机都有问题。
关凌霄见招拆招,欲擒故纵:“既然越城主看出来了,那小侄我也不妨有话直说——我谢斩兄弟这半部书里记载的东西不少,小侄也的确粗略看过一番,在经过谢斩兄弟同意之后便差人着手依照这图样试建了一栋酒楼,想必越城主不会因为这点儿小事讨价还价吧?”
一席话,又将话题的重心转移到了“交易”上。
“你记了多少,盖了什么……老夫是管不着,但也别吃定我们锦官城就非要这个玩意不可。”越戎刀显然也精通生意经,哪怕心底再想要也不会张口就开价,万一开高了怎么办?“说吧,你们想要什么?”
“长生盟想卖锦官城一个人情,而我这兄弟则缺一把趁手的兵器。”关凌霄信口开河,好像真要做交易似的。“久闻锦官城铸造工艺天下无人能出其右,宝剑换奇书,还算妥当吧?”
“呵呵……这事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定下来的,现在时候也不早了,容老夫先考虑一晚也无妨吧!有光,你去负责安排三位贵客的休息食宿、更衣沐浴。”越戎刀下了逐客令:“过了今天再来找我也不迟。”
主人都这么说了,三个客人也不好继续,就跟着熊有光离开了议事府,到锦官城的客驿下榻去了。
…………
是夜,子时七刻,关凌霄又一次迈入了议事府。
他不是来做贼的,他是来赴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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