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龙雀这话,惊鸿派的众人突然不约而同地愣住了,紧接着他们又想起了一些事,一些旧事。
十年前的陈龙雀,也是在少年英杰会的八强之战中折戟,而当时击败他的对手,就是他生平最好的兄弟,燕春来。
本来按照惊鸿派的既定策略,一旦发生同门相遇的情况最好采取“保送”的策略,也就是让理论上实力更强的那个晋级——当然,这并不能算是作弊,只能说是人情社会下默许的潜规则,毕竟在那个允许同一门派的多个选手参赛的时候,绝大多数门派在出现内战的时候都会采取这种手段来保持种子选手的体力。
但在那一场,双方都战的酣畅淋漓,只可惜已经使出浑身解数、毫无保留的陈龙雀依旧在燕春来底牌未尽的情况下含恨而北。
惊鸿派无疑是相当富有人情味的门派,怀古、尚义、不然也不可能把双持兵器这种怪异的开宗立派规矩从几近凋零的时代保留至今天,所以当时他们对陈龙雀与燕春来的做法表示了谅解。
所以陈龙雀也希望他们能谅解萧克龙一次,他在看见在堪称自虐一样的训练中苦苦挣扎的萧克龙就像看见当年的自己一样。
那种挣扎,是有些天分却又不够天才的家伙们悲戚的哀歌。
平生已是多旧难,何必凄风又冷雨。
“你们觉得呢……”许白蝉还是保留了自己的态度,他觉得萧克龙还年轻,还有至少几十年的年华去锤炼自己,但为了今日的胜负便牺牲自己的前途甚至生命,还是太过不负责任了。
“让他放手一搏吧……”最后,还是作为掌门的赵沉钧拍了板:“但我还是要把丑话说到前面,一旦出现了问题,那么从今往后都要禁止他再用这一招……”
“一定要赢啊……”在赵沉钧的上半句话之后,陈龙雀的注意力便转移到了场上,暗自替萧克龙祈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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