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太过了。”一个面相庄严的中年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攀上了论辩舍的庐顶,站在了活宝的身边。
活宝狡黠而又轻蔑地笑了笑,他伸出两只手,分别指向东西两个方向:“现在唯一能让我提起兴趣的就是看这群榆木脑袋的呆瓜为了彼此的观点互相攻讦了——就凭他们去治国平天下?“
庄严男子摇了摇头,显然,他领会了活宝的意思,但却不敢苟同:“圣人之言,诚然不能尽善尽美,但走在前人铺出来的康庄大道上,总比自己去开辟一条道路来的容易。”
“哈?”活宝难以置信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师:“所以这群人就要在一条路上走到黑?我已经看过太多庸碌之人在复刻前人荣光这件事上疲于奔命了,但我想……难道我们不应该去根据如今的时势去做出一些大胆的改变么?”
“我同意你的最后一句,但显然你看过的还不够多。”中年男人神情严肃:“苏崇,我想你该出去走走了。”
…………
河北觉洲,须弥寺。
须弥寺的后山有一座僻静隐秘的凉亭,就在此时此刻,凉亭内围坐着三个和尚。
“知道今天把你叫出来是因为什么吗?”胖大和尚一手握着一个桃子,另一只手轻轻捏着小和尚的脸蛋,他的胳膊赶上石桌的立柱粗,口气像极了要霸凌这可怜的孩子。
小和尚一脸呆滞,眼前这对“胖瘦头陀”压迫感十足,眼神恨不得要吃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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