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无常,却又搞笑。那些对这个位置志在必得的赌徒们被一个一个淘汰,反而一心想逍遥自在的沈放却被铐在了大监赌的位置上。
可能有人会说,既然沈放不想坐大监赌的位置,何不从一开始就故意示弱被淘汰呢?
如果你是沈放你就懂了。
回到眼下,这已经是刚满三十岁的沈放在大监赌位置上坐的第十个年头了。
赌,自然是可以赌。
但赌什么,还得两说。
“事先说好,你提出的赌局我可以接下。”沈放想了想,把钢刀猛地插进了桌板之中,刀身震动嗡嗡作响,而他自己则坐到了贺难的对面,用大拇指剔着中指的指甲。“但前提就是……别想着跟我玩什么‘我赌你会砍我的手’这种文字游戏……”
在赌场之中,沈放见过的、希望通过这种小聪明获得胜利的家伙多了去了,在他心情好一点儿的时候无非就是给对方一个机会重新赌一局,而当他心情不好的时候,那就会变成“先赢下来,然后再收取应当支付的赌注,最后再从这个人身上拆下来点儿别的什么零件。”
贺难……当然是个很会耍小聪明的人。
但表面上,他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十足的正人君子一样:“那当然……既然是在这个场合之下,那我们就赌‘钱’好了。”
为了让沈放听得更清楚一点儿,贺难还特意在“钱”字上咬了重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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