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换句话来说,就算贺难等人不占理,但他们现在至少是站着的——你个被人干躺下的人还有什么资格说理啊?说来说去还不都是谁强谁有理?
第一个道理,男人是不明白的,在他这将近三十岁的年华之中还从来没有意识到什么叫“公平”;第二个道理,男人是明白的,但以前都是他站着别人倒着给他道歉。
说实话,关凌霄其实是打心眼儿觉得闹心——郡守的儿子他又不是没见过,海阴郡守卢宏的儿子比自己实际年龄岁数还大,见面照样得叫一声大兄;郡尉高峡的儿子高麟可比这个人牛多了,挥挥手照样灭他满门——你要是跟高麟一样不服不忿的也就算了,顶多就是出手教训教训你,但看你这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也只能轮到自己出来唱这个白脸。
让关凌霄出来唱白脸的人都是什么级别啊?他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龙套也配?
面子重要还是命重要?这个话题或许是一个经久不衰的辩题。
但现在面子已经没了,那肯定是命重要——面子往后可以再找,但命就这一条。
所以男人尽管十分不情愿,但还是扭扭捏捏地向众人、尤其是小郁求了饶,再然后,就带着他那一群酒囊饭袋的喽罗们灰溜溜地离开了熙来客栈。
“是我看走眼了。”看着这帮人离开的背影,关凌霄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贺难看了一眼关凌霄:“什么?”
“先前我说你是不会武功的,没想到出手也算是干净利落。”关凌霄指了指躺在地上的两截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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