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二刀意识到一件事,回身对着邹皑快速地说道:“姐,现在我要进去,我将一部分天元割到你身上,不要乱动,看到了什么跟我说。千万不要进去!”
说完,唤出把小刀,对着邹皑一挥,随即一抖小刀变成扇子,禾二刀对着邹皑一扇。邹皑感觉被什么东西包裹住了。做完这些,禾二刀转身踏进十重界。
一样的经历,梦还是不一样,这次禾二刀梦到一个小女孩,浅蓝短发,是他从没见过的漂亮颜色,还是看不见容颜,但知道她在对他发脾气,正嘟着嘴嘀嘀咕咕,就算看不到五官,也觉得好可爱。
禾二刀再从梦中苏醒,看到邹皑在滴答滴答地掉眼泪,小嘴瘪瘪的,抽着鼻子,特别惹人怜。
但是禾二刀第一句话就是:“好丑。”
邹皑看到他醒来,哭的更凶,刚要说点什么人家好担心你之类的话,这时却听到了禾二刀这句话,气及心肺,开口大声吼道:“你姐我这么担心你,你还说我丑?有没有点良心。臭二刀,衰二刀,死二刀,怎么一句好话都不会说呢?没看我这么担心嘛?”
边哭边吼,邹皑还举起小拳头结结实实地一下一下锤禾二刀胸口。禾二刀看到平时怎么捉弄都没太大反应的姐姐,第一次发这么大脾气,哭得也越来越厉害了。禾二刀急忙起身抱住他姐,连忙说着对不起,以后不这样了,咱姐天下最好看之类从来没对他姐说过的好话。邹皑听着这些话,越哭越厉害了。禾二刀心想怎么还这样,于是再次加大力度,把自己在唯一看过的小人书上的话搬了出来,就是有点尴尬:“啊,你就像是天上璀璨的虹流,美丽如此,我心神往。”
禾二刀没读过啥书,就一八岁小男孩,就是长得高点,啥都不懂,是个很迟钝的人,就学会他爸的胡话连篇,但他也说不出个什么花来。邹皑被禾二刀抱住的时候就没啥不开心的,听到二刀这么夸她,心里还甜滋滋的,于是越哭越大声,就是想听更多美言甜语,但是听到这如诗歌朗诵的语气,噗嗤一声没忍住,这下可好捅娄子咯。
听到这声笑,禾二刀这才有心低下头去看,只见邹皑捂着嘴,露出的脸颊翘得老高,再看怀中这女人的眼角,一点泪水花花都没有。禾二刀这才知道,这女人雷声大雨点小,这女人在埋汰自己,还笑出了声!瞬间绷住脸,禾二刀把邹皑一推,脱身站起,冰一般地问道:“刚才你看到了什么?”
邹皑被这一连串华丽而朴素的摆脱起身动作,惊地一愣一愣地,气不打一处来,怎么就停了,看到禾二刀万年冻的眼神,小怂一下,心中小恶魔作祟,一想不能被他这么继续压制,于是昂头,抬下巴,眼神装模做样瞟禾二刀几眼,强装硬朗地说道:“我,我才不说呢。”
禾二刀听这话,心想你是要怎样,直接把她周身天元一撤。邹皑立马感觉到了不对,用自己从没有过的速度,一把抱住禾二刀腰身,抱得死死的,今生都不会松开的架势,在恐惧之余还不忘当个复读机:“我说我说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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