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二刀眉间挤作一团,撇嘴问道:“我打你了吗?”
说着话,禾二刀又是举起手来,嚷嚷的人见这幕又是吓一跳。但禾二刀只是拿起桌上水杯嘬了起来。
楚持终于是忍受不了,砰的一声撑桌起身,手指及其用力颤抖着指向禾二刀,但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你你你半天,硬是一句话都吐不出来。
禾二刀气定神闲,没有像原来那样别人对他有点不好就拔刀相向,等一杯水下肚,手指也终于放下,对面那少年一句话都没说出来,于是他说道:“口渴了吗?喉咙痛吗?玩爷爷说口渴要喝水,让服务员再倒杯水吧!”
楚持一脸懵,杵在座位上一动不动没听懂什么意思,倒是常山忙向着店内招了招手,举起桌上杯子轻轻摇了摇。没过一会店小二提个大壶来到四人桌前,环视一圈,倒好水,问了句还有什么需要?说不需要后,提着水壶便继续忙活去了。
这店两层楼,不知开店有多久岁月,客人算是比较多的,楚持来这店十数次,还没见过这店冷清时候,这店小二楚持基本每次都见着过,知道楚持身份,因为职业操守也从不多话,看眼色也极快,每次楚持来店里也是他伺候,可是今天不知为何,等的比平时较久,这店小二才来这桌倒水。
瞥了一眼匆匆离去的店小二,禾二刀又是端起水杯开始一小口一小口地喝水,边喝边发出吸水声音,又是说道:“喝啊,不渴吗?我好久没喝水了,你呢?不是喉咙抽了嘛?不喝吗?”
楚持叹一口气,不想再争论,端起杯子一口干掉,吧唧两下嘴觉得白水下肚都苦舌痛喉,又把熟悉的小二喊来倒水,又顺便问道:“我们的菜还有多久啊?两份红烧肉,甜口和辣口各一份,还有一炒紫叶,一酸汤,也是常客了,小哥麻烦催催行不行啊?”
店小二听到客人催单,忙是说报歉,说会提醒后厨,便又是急匆匆离去。
楚持见小二这态度,顿觉畅快,向着禾二刀说道:“刀刀,怎么样?我们东陆这服务员跟你们西陆,谁更懂伺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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