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蒜在等梁川川说话,而梁川川现在很累,闭上眼睛正在休息,况且也是个说话很慢的人,所以昔年和邹朝的相处中,都是邹朝占据的主导,但是邹朝也是打心底佩服和欣赏这个同龄人。
似是等不及,张蒜先开口问道:“邹朝是个怎样的人?”
梁川川猛然睁开眼睛,敲一板栗在张蒜脑袋上,沙哑着嗓子都要怒目圆瞪骂道:“报告写得不清楚吗?还要问!怎就越活越不像个人了?而且直呼其名,那天是不是还要直接叫我梁川川了?”
张蒜捂着小脑袋,一脸郁闷道:“没听你亲口说,没见过真人,老男人也没评价过那人,二刀也没正式说过这人咋样,还邹朝邹朝的叫,那报告能信?”
翻个白眼,哪有平时候川先生的风采,听到这小孩儿说辞更加生气,“你就没看到报告下面的署名?”
张蒜抬头,皱眉神游一番,恍然大悟道:“啊……原来是您写的报告啊!”
然后他复又问道:“那你觉得邹皑是个什么样的人?”
此问一出,梁川川又狠狠扇了这孩子脑袋一巴掌,骂道:“你就是这么和你哥哥相处的?还玩起那不知羞的事情来了?”
这一巴掌扇在张蒜捂着脑袋的手上,揉着手背憋屈反驳道:“想哪去了?你看看你,小的不学好,还不是你这大的带的!不知羞?说的是你吧!”
梁川川抬手就要一巴掌拍在这小孩儿脑袋上,可却又收回去,瞪一眼这坏小孩,实在是这番动作有点累,重新躺倒在沙发靠背上,闭上眼睛说道:“邹皑是个狠角色,知道她履历的人,都清楚她是个怎样的狠人,闯过百年难有人通过的红岛死士训练最终考验的人,不是个一般人,虽说一副无欲无求的惫懒模样,现在却是被二刀给激活了,以后会是个不简单的人物,不难看出来,二刀其实很信服她,不是咱们可以妄加揣测的人。少想点这种事情,多想想真正可以帮助到二刀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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