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持闭着眼睛正尴尬地不知如何自处,听到张蒜喊话,腾的一下跳起来,从红晨戒中掏出锅碗瓢盆兴奋道:“张大厨的炖猪蹄儿可有一手,今天可有口福了!哈哈哈!”
梁川川正好回来,听到两人无厘头的对话,笑道:“你俩说话怪怪的。”
楚持大笑道:“两个月没正常说过话,小爷终于可以开口说话!”
禾二刀笑着掏出四尺长的整头狼猪来,面前凝出三把刀来,一把红波纹细长,一把方正有刀眼和一把足足长两尺的尖刀,接着开始操刀分肉。
虽然这一套分肉斩骨刀割下来,三人看过很多次,但每次都啧啧称奇,主要是那刀太快,特别是那把斩骨刀锋利无比,不用力道一刀下去,那横切面都极为光滑。
禾二刀注意到三人的目光,解释道:“自己琢磨的,比不上我爸,他也没正经教过我,要是没这刀,这肉我可不知怎么下手。”
猪肉狂欢开始,本来张蒜和梁川川最为话痨,可是梁川川从诡城戒中掏了瓶酒出来,张蒜看到后直呼要完。
没想到北陆青年英雄,一杯下去就开始酒嗝不断,拉着张蒜说个不停,不过幸好都是些不打紧的家长里短和青春往事,张蒜见怪不怪,禾二刀只当听故事,楚持却不淡定了,差点拿通讯机给记录下来,不过一巴掌被禾二刀打晕过去。
一夜下来,梁楚二人睡着,禾二刀和张蒜两人坐在一起聊着天,大多是禾二刀讲,张蒜听。
两个月没怎么说话,梁川川一夜间倒是说的差不多了,楚持可还远远没过足瘾,再说他本来就是个话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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