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二刀皱眉似在深思,对于那时的记忆他一直在认真地思考和回想,特别是对他父亲死去的瞬间他曾回想过无数次,那一幕对他来说依旧是模糊的,但他还是很明白在那一刻父亲的死亡是确确实实也是充满疑惑的,就算他无数次的回想中都希望自己在那一刻能救下父亲。
在零言境中,那份希望变为了现实,那一切都显得极为真实,让他无以打断这份不真实的美好十分困难,尽管他已经足够理智地明白那一切都是虚幻的想象。
再未发问,禾二刀突然一阵神慌,随着睁眼闭眼间一阵压迫感直入心间,瞬间不很能喘过气,但观察周围空间已是来到一个熟悉的封闭空间中,这是地下,准确是个地洞,掘地生物的洞穴,外面安静莫名,不知为何心里生出此刻已经安全的想法,更不知这处空间是哪处。
“差不多了吧?”一句低沉的话音将禾二刀拉了回来,看向声音源头在,这才发现黑暗中的那道熟悉的高大身影轮廓一直在旁边探头向外看。
这一刻禾二刀知道了这似乎是出去的前一天,记忆中这一刻的他应该是要出言劝阻,但身处零言中,只好伸手拉出父亲并摇头示意要等一会儿。
禾二刀刚一做完这一动作,眼前场景变幻,如斗转星移一般,再次身临三重界。还是一样的场景,一样的对话,重复的过程,这一次禾二刀清晰地认识到,原来是自己最开始的时候给出了不该给出的信息,从而导致零言破碎,但是却惊奇地再次来到这样的场景中。细想过去最开始一幕可能是出去的那一天,他正该什么都不做,径直地跟出去。
记忆的零言境是一条直线,只用走就可以了,什么都别做。
“那不就是纯粹的回忆吗?”禾二刀说出话来,此刻却依旧身在零言境。
回过神来,禾二刀发现自己并没有坠入死境,旁边甚至有人在问:“二刀,什么回忆?”
未来得及看向发问之人,眼前又是闪过无数场景,目眩白光渐消,又再次来到白城,身后丹淳适时出现。
“我们之间在这里明明是可以对话的对吧?”禾二刀眼神不善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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