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场好安排。禾二刀抬头望向天空如是想到。
而且这天蓝的天并不具备迷惑人的特性,说明这里确实不是天蓝,或者说这零言境无法模拟出那件天蓝第一异宝的特性。
但是,爸爸究竟是怎么死的呢?快到那一刻了吧?
禾二刀望向远处浴血奋战的父亲,身处无物之境向前行去,眼中所视发现父亲身影已被淹没在兽群中央。
禾一刀奋力挑枪、狠抽、强插,只在争取摸索毫无踪迹的希望边界,垂下一年多未理的长发,本来是被一个树条扎住,此时已是披散开来,乱发下的神情颇为狰狞,大张着嘴,脸上满是泥沙血痕,隐在头发下的眼不知在盯向何方。
那时的我也是这样的吗?本来我也应该就此死去。
“二刀,一定要活下去啊。”小声到差点听不见的声音被禾二刀听去,猛然抬头看去,发现父亲还在奋力挣扎。他一直都低着头在吃力地应对各方来犯,不曾回头,枪之所向便是视线所及,就像是在战场上的赴死的战士毫不知自己背后是怎样的美妙世界,也像是知道结局一般小声地说出自己最期望的事。
那一刻终于是要来临,禾二刀将作为旁观者迎来的那一刻。
从背后冷不丁地,像是有人突施冷箭一般,一道透明能量束激射而来,穿过身为旁观者的禾二刀的身躯,洞穿了举枪应敌的禾一刀。
和当时一模一样的,禾一刀在最后一刻终于是回头看了自己儿子最后一眼,眼中所包含的期翼纵有千言万语,但最后只在沉默中用嘴型说出了三个字: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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