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蒜终于是将头从纸堆里抬起头,斜眼定盯着禾二刀道:“公事儿,请回避一下。”
禾二刀还是灰溜溜地出了房间。
“至于这样嘛?二刀又不是外人。”声音从门内传了出来,对禾二刀来说,只要是他想听,就没有他听不到的。
“当然至于,别把他摘进来了,一摊屎玩意儿,别让他滚了。你还想把屎甩他身上,你怎么想的?”张蒜毫无余地骂着,怎么难听怎么来。
梁川川觉得话确实有些难听,但也不好反驳,因为没什么说错的地方,确实不应该把他拖进来了,整个关系链用两年时间摆脱他的保护,现在又把他拉进来,那不是搬石头砸自己脚嘛,“你说重了。”
“重在哪儿?我在骂谁?骂你,骂我!没骂他!还是我骂你骂重了?”
三年后回来的这孩子脾气暴躁了不少,梁川川那他完全没什么办法,因为该说的话确实没说错,在哪儿说也没问题,因此只能吃瘪,谁让梁川川本来就是个老好脾气呢?他只得摆摆手道:“说正事儿吧,最近新北虹不太平……”
后面的话禾二刀也没再听,知道确实不太合适。
张蒜所在的办公室在新北虹城区的一个小楼里,目前还是北陆在桂城的临时城主府,空间很小,但资料一大堆,封闭而窄小的过道中还满是散落或成堆的资料,好不混乱。
禾二刀在这地方呆着只觉得气闷,于是闪身来到高空之上,俯视正在飞速建设的城市,开始思考接下来应该去到哪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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