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胡言乱语,不过你说的没错。”禾二刀打断她说话,“这地方的某些存在是有些煞风景,不过不关这肉山什么事。”
“所以,您是要?”
禾二刀轻笑,“把这座山移到我想要去的地方就是,何必纠结这些?不过这宴会厅中,处处是不舒服的东西,只有这座肉山还算顺眼,也没地方去啊。”
“哦?我可知道一个地方,可以将这座山移到那里去。”俞源在这时竟是得意一笑,像是得逞了一件算计已久的事情。
禾二刀挑眉怪道:“哦?什么地方?这宴会我可不打算离开的,我朋友好说歹说都要我来参加,可没有提前离开的道理,你可不要让我不识好歹。”
“无妨,随俞源来便是,只是不知道您对那个地方满不满意。”
禾二刀也是好奇,这女人比想象的要有意思,没有怯意也没有经常从他人那里感受到非常让人别扭倾慕,很自然,并不让他想逃离。
莫不是我真被她的美貌所吸引?禾二刀不禁自问,不过仔细想想也不觉得丢人,这样的女人自己现在是靠着前人栽的树才能保持理智,过去则是靠着无知和无视而对她视而不见;若要真说起来若真是以常人的姿态面对她,禾二刀可不认为他能安然自若。
随着她的步伐,禾二刀跟在她身后,自然也有无数视线跟随而来,同时还有很多不堪入耳的言语随风飘来,不禁感叹这些人究竟是作何感想,为何要这样逼他?
这段路程自然不远,宴会厅只有这么一点大,不过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有扇门,被另一座由生鱼片和大冰块构成的山挡住的一扇门,若非不是来到门前,还真不知道这里有扇门,最开始靠近这里的时候,禾二刀还以为真要把他带到某个黑暗角落里呢,虽说不怕,但回想起来不仅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有些许羞愧。
俞源回身抬手指向门后,眯眼笑着低声喊道:“到啦!”这声喊话非常活泼,有种奇妙的青春之美。
禾二刀又是在心中暗叹:果然真正的美人,一举一动都是美得,而且还都靓丽地完全不一样,真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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