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

        “你怎么知道他需要？”楚持似乎不太认同这个说法。

        “需要或许不需要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在于，我想知道，现在的禾二刀是否还是以前的那个禾二刀。”

        “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呢？你能改变现在的他？而且现在看起来，二刀确实还是以前那个他，只是确实有些改变，但是那跟你又有多少关系呢？说到底，这些事情还不是二刀他自己的事情，我们这样做，不会让他更加陷入困境？而且，是不是以前的那个他有这么重要？人是会变的，这是定论，不需要验证就能得出的结果，他变了，在我看来是事实，但对我们又有什么坏处？你在执着于什么？”

        张蒜沉默不语，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沉默持续的时间并不算长，但并没给出他的答案，“不知道，但我还是这样做，没人看着他的话，我很担心，你没看出来吗？楚持。他的眼中少了很多东西，多了很多以前没有的东西，那是让我无比担心的地方，就这样吧，我们这样讨论出不了结果的，没多少意思，反正事情的发展无法阻止，就这样吧，现在看来也很顺利不是吗？俞源也是个不错的人，我考察过，从根源上来说不用担心的。”

        “真的吗？俞源有大病的，你会不知道？”

        “大病又如何？二刀会治不好？”

        “可是玩老，二刀没救啊。”

        “情况不同，玩老命已至此，不用强求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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