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二刀心头一颤,突然间两人对上了眼神,空间像是凝滞了一般,两人慢慢靠近,脸上红晕越发明显,双倍的柔软愈发接近。
就在要缠绵在一起的时候,咚的一声闷响,伴随着哈哈大笑的声音和疯若狂魔声音,王容穗光荣登场,“哈哈哈哈!终于完了!”
随后在沉默中,王容穗心头一颤,看到了两位离得远的不正常的恋人,再非常细心地看到两人背过身去后红的不像话的耳朵,意识到自己似乎出现的不是时候,想也没想,心念一动,悄无声息地就离开了房间,应该是回到了那个只有一束光照的空间中。
禾二刀心想不对,眼睛一眯露出凶色,直接进入了那片空间中,在极度羞愤的情况下,甚至陈沐都被遗忘在了房间中。
昏暗的光照下,灼热的汗流不断升腾,升华为蒸汽后布满了整个昏暗的光照下,整个空间充满了一股极度难闻酸臭的味道,是汗水、脓血和污水散发出来的味道。
当降临到这一空间的瞬间,禾二刀没有将气味隔绝,差点就呕了出来,开启天元后才看清了这几人的情况,只见,各个坐在脏水中,精疲力竭地勉强用手撑着地,完全不顾地上的脏水,四人加上一个拷问对象,已经在这里水食不进数月,当然这胖子是有固定进食时间的,但都是最简单的辟谷药物,原来那个大胖子,如今已经瘦了十圈之多,看起来无比虚弱,翻着白眼,尽管整个过程没多少人性可言,但用邹朝的话来说,当一个干出了人都干不出来的事情时,还把他当人干嘛?
心中对这种说法虽说有些不敢苟同,但也不并排斥,不是人的人也还是人,但何必把他当人让自己膈应呢?
“你们什么情况?真就一直在这里面都没出去过?”禾二刀无比诧异地问道。
白温尔抬起头来,整张脸还挂着未曾消去的疯狂,直让禾二刀没来由一惊,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无比沙哑,“我倒是想出去,但是这两个什么准备都做好了,出去的理由都没了,所以啊二刀少爷,我们就真没出去过。你看看老林,我总觉得他的洁癖都给治好了。”
“治好个屁,我走了。”边林的声音挺起来有些奇怪,并没被白温尔听起来有些可笑的粗如砂纸的声音给逗笑,也没在意禾二刀的偷笑,直接一个闪身出了空间。
这个举动可以看出,这位将礼仪放在很高未知的边林大叔,如今是有多么悲愤。
“抱歉了……”颜药明显对边林的道歉还没说完,见人已走也就放下了想要摆动的手,看起来也像是没了精气神的枯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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