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曲见到两人渐行渐远,深深地皱起眉头,眼神中似要喷出火来。
“你不问问在哪里吃这顿饭?”没走出两步禾二刀突然莫名其妙地想到这个问题。
“他们可比你想的要周到很多,在中心城的红缨大楼最上面,那个避雷针上挂着大红丝带的建筑,知道吧?”陈沐耐心回道。
“高档地方啊。”禾二刀吹着口哨赞道。
陈沐皱眉道:“你这跟谁学的啊?我发觉你最近变得好奇怪。”
“是嘛?那你最近还喜欢打我了呢,跟谁学的?”禾二刀反问道。
陈沐瞪眼道:“就这个用问题回答问题的坏毛病还是一点没变!”
随即两人一个瞬移回到了原本的公寓中,说是两个,确实是有两间卧室,但不是两套房子,来了之后禾二刀感觉被骗了,想去找邹朝理论,却被陈沐好言好语劝住,其实这套公寓绝不小,而且很宽敞,两个房间并没挨在一起,隔了一个很大的客厅,其中包括一个高约五米的大书架,一整套客厅沙发,一米半圆餐桌和一个木制抵住天花板的五米储物架。
虽说陈沐会下意识否定两人并非是在同居,两个又高又大的屏障更是说明了两人的居住环境存在实质的间隔,但事实上他们就是在同居一个屋檐下,每每想到这点陈沐都会羞地直跺脚;然而对于这一点来说,禾二刀仍旧迟钝地毫无察觉。
这些都是小插曲,不过还有一点让陈沐难以接受的是这个房间里面经常会毫无征兆地出现一些人,毕竟对于两人来说,防不防贼都毫无意义,那群自诩为熟人的有的是办法进入这个房间,当然除非禾二刀布下相应的措施,而一般的贼可能只有偷一些比较昂贵的电子设备,而如果是敌人或其布下某些陷阱,禾二刀更是会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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