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蒜定睛看去,虽说细线多的数不清,但与玩老相连的几根线算是比较清晰可见的,果然不出所料是没有这样的情绪,这或许能说明陈沐不知道他父亲过去的偷盗生活,但他并不想认同这件事情,“有或没有,那又怎样呢?二刀你干嘛维护一个外人?”
禾二刀皱眉道:“我没有在维护她,我干嘛维护她?你为何会觉得我是在维护她?我维护她什么?声誉吗?她有什么不好的传闻吗?再者说她的父亲曾经偷盗我家,那又如何呢?她是直接受益者没错,但哪又怎样?陈年旧事,陈夏不是都已经受到相应的惩罚了嘛,关键在于关她陈沐什么事?而且陈夏在那天突然出现,让我很害怕没错,不过我和父亲都没受伤,我是被父亲的凶样给吓到的。再说到底我们有什么直接的仇恨吗?没有的吧?蒜,我感觉你非常害怕,你在怕什么?”
听到这,明白过来什么的张蒜摇头笑道:“或许吧,那是无法与你言语的害怕。”
灯光一暗一亮一闪,当灯光变亮,一切归于正常,却发现已然少了一人,只听到一阵声音在徘徊,“五叔,你还有的是事情要忙,别在这里打扰玩老他们了。”
看到两个亲兄弟般的朋友整这一出,让罗明焦头烂额却毫无办法,看到依旧坐在地上的禾二刀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行动。
“罗叔,你很忙的吧?不是忙着竞选什么议长吗?这里有我看着,有什么事情我会给你们说的。”禾二刀平淡地说道,似是在下逐客令,实际上是给他一个可以走的许可,虽说这不该他来同意,但明显罗明此刻需要这样一句话才走得掉。
罗明点头道:“冷静一下吧二刀,不好意思了,本来该我守夜的。”
两人互相叮嘱一番后,罗明也是离开了这个房间。禾二刀站起身来,看向透明化逐渐明显的玩老,担心地握住了他的手,但却什么也感受不到。
小叶上空,罗明找到了张蒜,很是担心地问道:“小蒜你今天怎么了?是有什么问题吗?”
张蒜摇头道:“没什么,我有什么资格说他?走吧五叔,有的忙,你的事儿不好办,赵王两家那边推出来的人选不好对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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