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轻狂留在某节车厢
现在的他有温柔的模样
当年他说的遥远的地方
竟是天南海北的流浪
他描绘的高楼大厦
只是一座矮矮的平房
他幻想的汽车工厂
被现实拼成了奢望
他信仰的神端坐教堂
而他却在监狱里迷惘
昔日的他意气风发
如今肩膀微微低下
有时他也会怀念
街角的那家面线
偶尔也会想起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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