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统十二年,北荒,青影国与乌陵国三方联军集结与漠北荒原,此地位于天云国和北荒及青影国的交界处,常年荒无人烟,沙石漫天。三方联军之中有着各自领土内武道一途的一流高手,他们站在三十万大军的阵前凝视着荒原东方,等着与天云国大军最后的决战,又或是仅仅与那一人的战斗。
忽然,联军中的高手齐齐盯住荒原东部的同一处位置,那地的风沙变得更加猛烈,如同一朵黑云向联军压来。沙土传来一阵阵若有若无的震动,待风沙慢慢散去后,显露出另一批黑压压的士兵,天云国大军。
为首三人,居中的骑着一匹通体雪白的战马,将手中的长枪横与马背之上,通体乌黑的盔甲无不昭示着他是此次天云国大军出征的上奖军,霸枪刘仕,浑身充斥着肃杀之气。刘仕右边的则是没有任何军职的李意然,善使双刀,可此时却极为闲散,骑着一匹普通的粽色战马,略慢于上将军刘仕两步。
三人的另外一人却是一名穿着僧衣的年轻和尚,面相很是和善,双脚赤足行走在荒原之上,步子迈的很慢,却丝毫没有与另外两人拉开距离。此人正是三个月前率领大军将天云国西南部沿海的夫山国的都城攻破的天云国国师,法号悯觉,使得夫山国不得不成为天云国的附属国。
在两军相隔约一百米地时,天云国大军停止了前进。刘仕将长枪单手握住指向三方联军,说道:“你们现在还有投降的机会,还能有与夫山国一样的待遇。如若还是执迷不悟,待我攻破诸位都城之时,我们就没什么可谈的了。”
荒原西部的大军听后,阵前的十几人中一位披着冰原巨狼皮的人向前走了走,看着体型有些许瘦弱,但兽皮未遮住的地方皆是精悍的肌肉与触目惊心的伤痕。北荒首领烈撇了眼天云国大军,向刘仕说到:“若是大将军来了,我们投降就投降了。可仅仅就你们这些杂兵,怎会有这么大的口气。成为你们的附属,子孙世世代代依附与你们,做梦。”说罢拿起双斧向天云国大军奔去,身后的三十万大军也在此时一起举起手中的武器向前冲锋。
看着疾速冲来的北荒首领烈,李意然突然兴奋了起来,从马鞍两侧抽出双刀,跳下战马,笔直的冲向烈。下一刻,突然有三人诡异的出现在上将军刘仕周围,皆戴着黑纱黑帽遮住面部,手中兵器各异,为细剑,宽刀以及铁鞭。悯觉在三人出现前,在空中连踏几步,身形向天云国大军后方空地处倒去。
转眼间烈的双斧便于李意然的双刀碰上了,两者的武器磨出一串火花。第一次交手后,李意然身形向后翻转,落地后身体蜷缩在一起,下一刻如脱弦的箭一般向烈扑射而去。烈见状便拿双斧横与胸前抵挡,李意然双刀皆砍在斧柄上。
烈被这巨大的冲力逼得向后退去,但李意然的身形并没有停下,而是借着冲力,用腰腹将身体旋转起来,又是两刀劈向烈,可依旧是劈在斧柄上。可这一次,烈并没有只是向后退几步,而是整个人向后飞去,在荒原的土地上连滚了几圈才稳住身形,双手有由于碰撞的反震有鲜血渗出。斧柄上多了四条极为明显的刀痕,要知道这可是用号称一寸可承万钧之力的晶铁铸造而成的,可见李意然那两击的力道之大。
烈看着缓缓踱步而来的李意然,用握着斧头的手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李意然停下脚步饶有兴致的看着烈的举动,笑着对他说道:“北荒的蛮子也这么在意仪表吗,我还以为只有我这种人被敌人打到土里才会站起来拍拍灰,没想到你也是,要不要我再等一等,让你将手包扎好,再将头发梳顺,再与你斗,好歹你也是个北荒首领。”
烈并为与他作口舌之争,开始有条不紊的呼吸,血管在皮肤表面由心脏处向全身各处显现,散发着微弱的蓝光。随着蓝光遍布全身,烈的肌肉也跟着有了不小的膨胀。李意然依旧未动,还是笑眯眯的看着烈,但眼中开始有了杀气,对烈说道:“北荒秘法,不错不错,可就你一个还是不行啊,首领。”刚说完就向烈以比刚刚快了不止一倍的速度飞扑而来,此时烈的气势也攀升到了顶峰,周身的飞舞的沙石皆在一丈之外。
同时,两方的大军终于开始交战。天云国以手持飞云刀的轻甲步卒位于阵前抵御三方联军中乌陵国骑兵的冲锋,两者碰在一起,或是手持飞云刀的轻甲步卒将骑兵从马上斩落,或是骑兵以长矛将步卒的身躯贯穿。双方皆有伤亡,但总的来说,天云国步卒的情况还是好些,靠着与同伴之间的娴熟配合能做到以一名步卒换一骑,这种伤亡比在历史上都是少见的,能够二换一都能称得上精锐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乌陵国的骑兵不经打。
在青影国三名刺客出现后,刘仕并未选择与他们交手,而是脚蹬马背跃向空中,交由右侍郎马季与左侍郎慕容皓对付他们,自己则通过灵气控体,飞向对方阵营中一位身穿亮银盔甲的将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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