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料，我刚刚的重伤模样只是苦肉计，这个惧的形象是我召唤来的，所以它一直在听我的指示，一切都是设给罗宾森的圈套，同时也考验了你，顺便一说，棋盘也是我召唤出来的。”亚历克斯说道。

        现在四个人早已驾车离开了医院，他们的目的地依旧是警署。

        里基亚对路易解释道：“他掌握了某种巫术，能够与神沟通，但是神和恶魔不同，神这种意识的聚合体是由大众对某样事物的认知而诞生的，但恶魔则是根据少数人对某样事物的认知而诞生的，这些少数人可以是聪慧社会精英，也可以是疯狂的杀人犯。”

        路易没有做出回应，仔细思考着他们的这些话，他在努力寻找他的知识与这些话的共同点。

        亚历克斯见路易没有反应，他开始接着里基亚的话解释：“是的，那个被我召唤而来的惧就是回应了我与它的‘交易’。我以你的反应作为交易的筹码，你知道它们需要记录人类处事的反应，里基亚相信你的反应有价值作为它的交易。”

        路易开口问亚历克斯：“‘恶魔’、‘巫术’、‘交易’……这些东西，和‘神’一样，都是某种特殊存在的量化称呼（代称），对吧？”

        “是的。”

        “‘神’等于意识的聚合体，那么你提出的另外三个量化概念应该也能够被我理解，请你解释一下。”

        “‘恶魔’就是少数人对事物的认知形成的，它们和‘神’的区别就在于行事风格的极端化，也许它能给予你荣华富贵，同时在这之后你将成为丧家之犬。”

        “‘巫术’是比‘能力’还要古老的力量，是现实世界的人与背面世界联系与合作的重要力量。但‘能力’不同与它，拥有‘特殊灵魂能量’的人能够使用‘能力’，但是它和‘巫术’的最大区别就是交易不等价，‘能力’的使用者都是赌徒，他们可能利用背面世界，也可能被背面世界利用，这取决于他们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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