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现在的心情像一个闯入贝壳而目睹珍珠的探险家,更像一个熬过黑夜后重见太阳的行者。
他用双手一上一下握住了她的手:“尼尔,是我。”
这时,普露尼尔,路易的妹妹,她的口、鼻、衣服领口、袖口中都流出了黑色的柱石液,它们紧紧地吸附在了路易身上,捆住了他的双手和上半身。
路易看着眼睛口鼻都流出黑色液体的普露尼尔,他心疼极了,而且这些黑色液体的大部分居然变成了枪的形状!
望向幽深而黑暗的枪管中,这种令他最惧怕的颜色让他想起了那个寒冷彻骨的夜晚,那个他想杀无数遍的毕列斯,那个坠向深渊不论怎样用力也拉不回来的四弟……
路易的眼泪夺眶而出,在家人这方面他的确是个爱哭鬼。
他把眉心抵在了枪口上:“杀了我吧!是哥哥不好,哥哥考虑的少!哥哥对不起你,哥哥真的、真的对不起你……”
枪的形状逐渐褪去,再次回到了那一滩黑色液体,但是这回,路易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有一双手在抚摸着他的后背,但是这双手的触感却像极了清凉的流体。
普露尼尔用她柱石液形成的双臂抱着路易,而她眼中不断流出的那些柱石液是由泪腺分泌出的。
“我刚刚开始熟悉这副身体,不小心吓到你了,我……对不……”
路易打断了她:“这是我该说的。”
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都哭成了泪人。
罗宾森透过二号特殊病房门的小窗户一直看着这些,他目不转睛地继续看着,他摸了摸干燥的眼角,对里基亚说道:“我想起了我的朋友,他们也能被这个医生救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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