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基亚：“他是什么东西他自己清楚。”

        路易还没弄明白，这时罗宾森打算开始解释：“我……”

        路易突然想到尼尔在刚刚告诉他自己重生的原因：“难道和尼尔一样？”

        普露尼尔此时接着路易的话开始解释：“对，他和我一样。神是某一事物的化身，它自然也能化成某一事物，其中‘人类’这种化身就是生物中最稳定的状态。毕列斯也一样是化身，但是化身的死亡不会影响神，于是毕列斯背后的那个神就是……”

        “你共生的基础。”里基亚和路易异口同声答道。

        “对，所以我死了那个代表自然的神也会死，那个神死了我也会死。亚历克斯告诉过我，现在我并不是由肉体、精神和灵魂构成的，而是由躯壳、精神和与神共享的一个灵魂组成。”尼尔把刚刚在病房中与路易说的话又说了一遍。

        里基亚把门关上，他看了看手表：“三位，现在差不多11：00，中午我们要找一个人吃饭，他知道一起谋杀案的前因后果，而我找到你们三个都原因就是要让你们帮我破解这个案子。”

        路易：“好消息呢？”

        “亚历克斯还有一口气，而且我知道现在这起案子的凶手是谁了。”说着里基亚看了看身后地面上的象棋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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