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接着里基亚解释道:“所以,就在我刚刚一筹莫展的时候,我发现我被引入了一个思维定势。”
“你刚刚说的好像没什么问题啊?”罗宾森也开始懵了。
“白棋的移动方式复制的是我们的,但是在我们都移动到这一号病房后,看似黑棋都对移动后的四个白子造成了威胁,但是这只是根据国际象棋的规则来判定的‘产生威胁’!”
“国际象棋的下棋规则难道不就是黑子对白子构成威胁的原因吗?”里基亚再次发问。
“对的,但是白子可并不是依据国际象棋的移动方式来移动的!也就是说,移动不了黑子的(只能通过附身他人移动的)杀手想给我们造成威胁,那么它就需要依靠国际象棋的规则。”
“所以呢?”罗宾森追问道。
“白棋的移动方式能够对应现实中的我们,但是黑棋的移动方式只能对应到国际象棋的规则,人和规则的区别就在于人存在于现实,而规则是可以以任何形式来存在的概念,所以……这是否在暗示这个‘杀手’,不存在于现实呢?”
还没等里基亚和罗宾森两人反应过来,它就钻出了尼尔的体内,在兴奋的狂笑中说出了路易期待已久的那个词汇:“完全正确!!”
“你能够帮到我们,既然我回答了你的那么多个问题,你能否回答我的几个问题?”路易问道。
“当然,只要跟恐惧有关的一切都可以。”它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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