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有一次被收税官逮到,他的狗被收税官枪杀,他得到了抗争的力量。”
“后来一名逃走的收税官描述他只看到了那条狗身上浮现了枪的形状,之后就有枪声响起,他则在一名收税官被击倒后撒腿就跑。他也对注意到这件事的王族说起了他们每次抓逃税者时都要抓的毕列斯……”
路易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大哥为了拖延住毕列斯牺牲了,母亲和父亲带着我们三个人逃走去了其他国家,凤凰帝国就此陨落。”
“原本父亲的性格就很容易迁怒于人,在经历了身份从国王降到比居民还低的贫民后脾气变得更差了,常常这样吼道:‘为什么当初去拖住毕列斯的不是你们的母亲而是我们家族未来的顶梁柱!!’,常常在夜里责骂母亲,甚至用身边抓起的物品殴打她……”
“呵呵,”路易抽噎了一下,已经粘在脸颊上的眼泪又覆盖上了一层热泪。
罗萨摸了在刚刚路易落地上的眼泪:“沃瑞尔,这里面似乎有很多蛋白质,这是人精神压抑后流出眼泪的产物,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过我可以分辨里面的物质,但是他是真的经历了剥肤之痛。”沃瑞尔的眉毛还在紧皱,可怒气已退却了大半。
“谢谢你可以相信我,我就知道我没有看错人。”路易带着哭腔说道,放下了怀中的妹妹。
叹了口气:“我17岁以前时,呵呵,其实是个全色盲,鼻子长期发炎,也闻不见什么,舌头顶多分的出辣和甜,我父亲已经完全放弃了我。”
“我们家族的男性家长都遗传给下一代男性一种强大的力量,它有着控制一切‘有色物质’的力量,其实只要得到了这种力量后就是可以控制一切物质。”
“但是必须要经过我们家族的成年礼,而且家族中从古代到现在得到这种力量的人一个都没有,顶多接近它,而成年礼则是可以唤醒体内一种神秘的被称为‘能力’的力量,只有拥有它作为基础才可以唤醒我们家族遗传的‘颜色之力’。”
“而继承这血统的人必定有三个特征:头顶头发有两个卷、头发中有一根纯白色的头发、还有左手手臂上的一块黑色胎记,我父亲拥有这三样,而牺牲的大哥也有这三个特征,我在那时没有这根白色头发,胎记也是灰色的。”
“四弟虽然拥有能力但是只有两个卷这一个特征,所以父亲才对大哥的死迟迟不放下,而对我们的态度则是否认和放弃,仿佛我们曾经和大哥的生活是在为大哥陪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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