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大姐,差不多行了吧?上次那个事情都过去三个月了,你都问我不下一百遍了,可是呢?你连人家是不是人类都推理不出来?”
的确,自从上次事情发生以后,罗天隐回营里过了三个月的日子,异营最近减少外出量,就这样罗天隐,晴天和亚兰三人在房子里度过了平静的三个月。
这期间,罗天隐和亚兰的故事,不言而喻。
亚兰看见罗天隐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加上自己对这件事的进展毫无头绪,也恼羞成怒,把一阵邪火撒在了罗天隐身上,二人大吵起来。
“你还不乐意了?你忘了上次从鬼武那里回来,你留的遗言了?谁说的要好好孝敬师傅的?言而无信,你是小狗吧?”
“还我是狗?你个老巫婆!这么大岁数了还穿的这么少,丢不丢人?为老不尊!”
“你敢说本法师?我可是你师傅!你忘了你的法术都是谁教的了?白眼狼!老娘的法师灵血给了狗!给了狗!”
灵能翻涌,桌椅和家具纷飞,晴天知道她不能做什么去解决两个人之间的矛盾,她自顾自的走向花园,坐在门口的台阶上。
这几天,异营进入了高度戒备,反击的装甲车随处可见,每个进出的人都要被盘问,就算进出酒吧和食堂也要被盘问,巨炮蓄势待发,炮管无时无刻不处于预热状态,二项人部队没有丝毫懈怠,观察着全营的每个角落。
全营现在在排查一切可能暴露异营位置的隐患,就因为那个男孩说罗天隐早就暴露了异营的位置的一句话,就值得令全营大费周折,暂缓营救其他二项人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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