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天隐,罗天隐!”
半梦半醒间,罗天隐听到有女人在叫他,身上负伤加上超额施法,罗天隐自从在柯昂那次任务回来之后,就一直昏睡,当他醒来,他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的床上。
全身被扒了个精光,绷带,定骨板在他身上应有尽有,尤其是自己的脑袋,由于当时舍命施法导致额头上的伤疤挣裂,所以他的头被包得十分滑稽,但这一定不是心灵手巧的晴天能做到的,掀开盖在自己身上被子的一角,往里一看,关键地方也毫无遮拦。
罗天隐赶忙把被子盖好,脸红红地看着房间周围,他多希望身边是善解人意的晴天在照顾他。
事实是残酷的。
一个穿着轻便的女术士坐在他的身旁,把光滑的双腿放在他的身上,坐在椅子上,在床边“看护”着罗天隐,果然,她又没穿什么,还是那一件不合身的白色睡眠衬衣,和短的没边的短裤,衣服对她而言小了不知道多少号,罗天隐总是怀疑她是来诱惑他的,反正每次她穿成这样就代表她今天不需要研究法术,可以专心捉弄他了。
一小盘草莓被她拿在手中,在嘴里吮着,完全没在细心照顾罗天隐。
“大姐,我都这样了,行行好,把腿拿下去吧。”罗天隐失望地恳求亚兰,不管受不受伤,罗天隐还是得陪她玩,因为,亚兰总是能治好他,总之就是不耽误捉弄他。
“嫌弃我?”
亚兰双腿微微用力,微微压了压罗天隐的身子,一阵疼痛传来。
“没,没,你玩吧,我不疼的。”
罗天隐都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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