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衣,解”
亚兰放下敖兴,关照起重伤的新旭来。
“我知道现在问你怎么样的话语都是废话,我们需要马上回营,这里的材料不足以让我治疗你如此严重的烧伤,只有回去,你的命才能保得住。”
平时裙摆沾上凉水都要大发雷霆的她,此时被新旭身上的鲜血擦满全身也没有一点烦躁。
“不,不了,我不剩什么了。”
新旭奄奄一息,亚兰没有回答,她尊重每个将死之人的愿望,这样的场景,她一直以来见过太多了,没有希望的生比死还难受。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奄奄一息的新旭眼里顿时有了光。
“放它走吧,放它走吧......”
新旭没了动静,倒在了亚兰的怀里。
亚兰看着这一片荒芜,天空被浓烟所遮蔽,如同在梵高的星空名作上泼上了一桶黑油漆,地面被灼烧的四分五裂,河流被蒸发,只留下光秃秃的河床,一眼望去,看不到有水源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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