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天隐气的说不出话来,老人紧接着又对他评头论足。
“反而观之,你举目无亲,唯一的亲人与你无半点血缘之干系,此为无门。老人含辛茹苦,举步维艰的把你养大,你却不报以回答,此为不孝。出而执任,护不得同胞战友,苟且偷生,贪生怕死,此为不忠。你遍体的雕虫小技,却无需付出努力便可习得,此为不劳而获。”
“再有观之,你相貌丑陋,额头之上存有骇人的疤痕,丑恶猥琐,实属下等之人。照我那封门徒儿差了十万八千里且有余,可谓天壤之别,不可相提并论。”
老人说完,便扬长而去,大声呼唤左舟桐。
“徒儿,走了!”
罗天隐握紧拳头,一声不吭。
左舟桐急忙下楼,连看都没看罗天隐一眼,二人迈步走向门口,左舟桐为老人开门,老人看着外面的光景叹了一口气。
“说了这么多,你不也是在故弄玄虚吗?江湖骗子?”
罗天隐抽出一把椅子坐下,老人的话对他没有丝毫伤害,罗天隐还以为老人能说出什么高端的嘲讽词,没想到也只是这种凡人级别的嘲讽罢了,在罗天隐小时候,像这种级别的谩骂,根本就排不上号。
“你不教,我不学,您慢走,我没你说的那么伟大,也没你说的那么不堪,上乘无极大道?你当我是吓大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