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疼疼疼”
徐烨扶着受伤的罗天隐在山门石阶上走着,虽生的文质彬彬,但徐烨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温柔,弄得罗天隐咿咿呀呀地叫着,在二人前方张天赐和宗门长老有说有笑地谈着话,徐着旧。
仙山很大,仙门石阶两侧是密密麻麻的大小宗门,初学者从山脚学起,经过星辰变幻,逐渐升到更高一阶的山腰学习,要是足够努力,也能够到达最高的山峰,与宗师论道。
不过千百年来无一人到得山峰,人的资历有限,有的仙徒可能只能在山脚了此一生,就这样,山脚,山腰,山顶也都建立起了生活区,就像一个个小国家一样,放弃修道之人也能在此体会人间烟火世态炎凉,在这里当一个普通人。
但进入仙山的仙徒,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出山,因为禹王始终在对仙山虎视眈眈,贸然下山者都会被禹王意志的代表所摧毁,永无宁日,身为仙徒,只有仙山能保护他们,但仙山的防御也在逐渐薄弱,从门神的强度就能得知。
而刚刚罗天隐也算是一人就挑战了山脚的所有仙徒加上仙师。
“对不起,我弄伤了你,请你原谅”
思索了半天,徐烨终于低下高贵的头,向罗天隐道歉,尽管这是他生平以来第一次对别人道歉,而且这人还是山门之外的闲人散士。
“没关系,没关系,还是你技高一筹,在下佩服”
罗天隐见他面露难色,给了他一个台阶下,徐烨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罗天隐虽看起来受了很严重的伤,但经过张天赐那一手暗中治疗,以及赵梦月常年为罗天隐身上这套衣服所施加的草药熏陶,自己的伤除了疼痛之外,并无生命危险,并且还在每时每刻地复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