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疼?”
罗天隐检查全身后惊喜地说道,下一秒他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戒尺飞了过来,打在他的头上,起了一个大包,罗天隐捂着脑袋哀嚎着。
“你,你离第三重宝物还差的远呢,臭小子!”
张天赐的酒劲上头,步伐紊乱地走到了画板面前,看着画布,一脸的疑惑和愤怒
“这!这是谁画的?大胆!”
张天赐抽出戒尺便向画布劈去,但却停了手,然后端起酒坛继续喝。
“也罢,也罢,罗天隐!你跟我到此多久了?”
“得有两年了吧?”
“两年?啊,你个废物,都来金境两年了你还是这副失败者的模样,我真后悔带你这废物来金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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