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栋七层高楼塞满了罗天隐的视野,每层都挂上了四个灯笼,飞檐画角,勾惹吟魂,将每层都照上了灯笼发出的红光,高楼类似古时的招摇酒楼,镂空的雕花窗桕,雕梁画栋。
微风拂过酒楼,酒楼发出淡淡的檀木芳香,沁人心脾,灯笼轻轻摆动,烛影变幻,影子在地上来回嬉闹。楼内层层灯火通明,却不见来往驿人食客之身影,它就像沼泽中的红蜡烛一般,奢华,神秘,诡异。
眼前巨大的酒楼没有带给罗天隐精神上的放松,这诡异的酒楼就像迷雾中阴影一般,给这诡异的村落加了一个压轴好戏,但看起来还算是一个正常酒楼,只不过地理位置实在太过诡异。
“这?这?这?”罗天隐结巴的说不出话来,每次任务太刷新他的认知了。
“这么高的一栋楼,为什么,我在村口没看到?”
“后生,切稍安勿躁,此村地势险陷,呈漏斗之势,矮位立危楼,藏其危势,这才蒙了你的眼睛”村长解释道。
“走吧,菜要凉了。”
“您先请”晴天不慌不乱保持镇定。
老人自顾自的向前走,看罗天隐的样子,晴天还是得给他做一点心里建设。
呆呆地张着嘴巴,看着楼顶,阴沉的天气也给罗天隐的心头压了重重的一道锁,这村子的一切在罗天隐心中都是那么的不协调。
罗天隐这种滑稽的样子最终还是被晴天给冲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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