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是别人,正是二位村民,支支吾吾地说道,没做停留转身便走,罗天隐想追,可天上又突降暴雨,视野内瞬间水汽四起,搅得七荤八素。
罗天隐不能把晴天放在地上,若是调虎离山之计,罗天隐会痛心疾首的,那他可就真是大傻子了,罗天隐知道他们还有一丝理智存在,但现在首要目的是照顾好晴天,罗天隐开门,走了进去。
与此同时村长方面。
刚送二人的村民走来,跪在村长面前,村长在一个血腥的屋子里,房子被扭曲的树枝,藤蔓装饰着,桌子上有人骨和树枝组成的人形骨架,被穿上了残破的衣服,晾衣绳被安置在房子上面,挂着数不清的名牌,都是用木头制成,足有五根细绳,每根绳上名牌不下百个。
四根名牌颜色全是红色,只有半根绳上的名牌尚是白色,村长正赤裸上身,倚着桌子拜着面前的骷髅。
村长身上长出了树皮,而且还是腐烂扭曲有绿苔的树皮,有血液从树皮流出,村长时不时擦拭血迹,村民恭候多时。
“主人,那女人晕倒了。”
屋子破败不堪,似乎很久没有人住过了,暴雨之下,房间几处漏雨,但一副肖像画保存的完好无缺,破败的环境下十分炸眼,罗天隐就曾被油画吓得不轻,这会他刻意避开。
但他还是忍不住看了一下画中女郎,她微微的笑着,红色的刺绣短袍,双手扶在腿上,手心手背夹着一朵蔷薇,美丽的长发被盘了起来,扎了一个簪子,眼睛灵动的像真人一般,最有趣的是,她长得像晴天。
“喂,晴天,你看呀你被画出来了”罗天隐逗晴天,想看看她醒没醒。
晴天还是昏睡不堪,罗天隐耸了耸肩。
“好吧,虽然你很美,但我还得照顾我队友呢,她可是活人。”罗天隐戏谑的向画说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