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拜托了”
失血过多,她终于晕了过去。
“交给我吧。”
前方是一片空地,有一人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他拄着一根拐杖,背对着二人,艳阳高照他却带着矮礼帽,帽檐下露出几缕白色的头发,胸前嵌着金色的怀表锁链的一端,手拿怀表,目不转睛地查看着时间,黑色的西装感染了周围的空气,它们也暗淡了下来,黑色的皮鞋周围却有鲜红的细线围边,犹如无尽黑暗中迷茫的生命。
他意识到了身后的客人来到了,把怀表一合,放在胸前的方巾口袋中,旋转了一下拐杖,转身对二人作了一个绅士礼。
“虽经过了没有书籍陪伴的苦闷时间,但最终见到了二位我却顿时感到十分欣慰。”
他发话了,却是低头对着二人,帽檐掩盖了他的真容。
“柯昂小姐,看来你信守了承诺,带着罗天隐先生来见我了。”
“她昏过去了,拜你所赐,混蛋。”罗天隐恨不得撕了他。
“哦,年轻的先生,且稍安勿躁,柯昂小姐只是需要一小点,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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