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得上就死的坏血疫吧?”
“还不是。”
“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我再想想,总不能是喝血的那个吧?”
“唉,对,就是喝血的那个!”
罗天隐一下子来了精神。
“哦,是不是要喝亲人的血,然后越喝越多,越喝越想喝,越喝越没够的那个?”
“对!”
罗天隐双眼放光。
“那也配叫咒?就是个寄生虫术而已。”
“寄生虫?”
“是一种古老的方法了,当时古帝国为了征战侵略他国,总是用这招感染敌国的国民,但是太好破解了,现在几乎没人用,稍微一个称职一点的法师都知道这种雕虫小技,哦,对哦,我是唯一一个法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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