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不以为然,她在等待时机。
老人一把脱掉上衣,身上的疤痕还有腐烂蠕动的树皮,惊到了晴天。
“姑娘,听老夫一句吧,只有树神,树神才能保护我们,树神要逐任服侍他,我不能看着我的孙子送死呀”老人双手拍地,一副追悔莫及的样子。
“他那女朋友不肯,老夫就要先把她送给树神,仪式刚做到一半,可我那孙子,可怜的逐任,他被那女娃迷了眼呀,他把她藏了起来,树神怪罪下来,全村都要被灭口的呀!”
“我看你仪表过人,想必也是个知书达礼之人,为什么你要管老夫的家事呀!”
晴天知道稍微疏忽大意就可能死无全尸,面对老人的哭天抢地,晴天没有任何反应。
老人见晴天没反应,抄起一旁的菜刀疯子般冲向晴天。
此时晴天收到了罗天隐的消息,他成功了,晴天跑向屋内,拉起逐任向屋后跑去,底下的暴民被老人感动,舍生忘死地冲了上来,晴天打开后屋的窗户,这村子没有任何第二个出入口,窗下便是一阵激流,房子距离水流足有二十余米,想跳下去是绝对不可能的。
暴民冲进了屋子,杀向二人,此时,两个绳索出现在窗外,晴天扶着逐任上窗,让他抓住绳索,绳索极速回收,逐任被拉了上去,晴天为掩护逐任撤退,在飞身抓绳索的过程中被刀砍到了后腰,鲜血直流。
晴天忍痛紧抓着绳索,死里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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