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像仙女般的美丽。虽然她是灵体,但她纯白的瓜子脸上不似乎时都会有花香味飘入罗天隐的鼻子里。新娘的秀发也是与众不同的——像开屏孔雀的尾巴,异世而独立,柳眉轻描,猫眼细画,朱唇一点,淡晕红腮,眸子莹动间,端得是国色天香中的诱人精灵,丢了世俗的粉黛,却是那露珠璀璨的瞬间,倾城一笑,刹那芳华。
罗天隐曾经陪爷爷去参加过婚礼,在那时,罗天隐并不能感觉到那二位新人之间的恩爱,他们之间有太多隔阂,太多算计。
然而在罗天隐面前,他仿佛看见了世上最纯洁的爱,宋妍是那么的美丽,她身上的妆容足以融化世上男人的心。
她和晴天长的很像,罗天隐转头看向晴天,她的头发有被撕扯过的痕迹,破损的袖子不足以藏匿她的袖剑,洁白的脸上沾着不久前的血迹,血迹与泥土混合,显得狼狈不堪,只有双眼依旧明亮。身上伤痕累累,身上的破损的衣服与被婚纱环绕的宋妍来比,简直是天壤之别,干涸的血迹从后腰直到小腿上,晴天津津有味的见证着这场婚礼,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宋妍长的像晴天,也许是睡眠不够。
晴天在罗天隐眼中,像一位灰姑娘,多年以后,他也不会忘记这番情景。
“在此,有二位异乡人见证我们的婚礼,请山神赐予他们祝福,若他们两个有天若是必要分别,请山神让他们记住,今日他二人所成全我二人的,日后,我必成全他们!”逐任义愤填膺的说道,这是他古老的责任。
婚礼上,按照习俗,宋妍是不可以说话的,她是要被迎娶过门的娇妻。
二位新人向罗天隐他们鞠了躬,感谢他们愿意见证他们的婚礼。
该是来宾献上礼物的时候了,晴天刚经历过大战没什么好送的,她把唯一完好的发绳放在了象征宋妍的泥土上面,礼物虽小,但宋妍还是很感激。
罗天隐把自己携带的十字架送给了逐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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