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刃战是一定行不通的了,只能用法术对抗眼前这个女人,罗天隐缓缓起身,猛地擤了一下鼻子,并吐了一口血水在地上,大滩大滩的鲜血在地上如花般绽开。
“你为什么要杀无辜的人?”
罗天隐要拖延时间,仅凭衣服纤维那点材料,要施展万竹术可得费一番功夫,女孩一步步地走向大路,时间就是她的生命,在这种情况下越拖延,罗天隐的优势越大。
没想到这却激起了柯昂的兴趣。
“你听说过血咒吗?”
“没有”
“反正她早晚也是个死,我就和你解释一下吧。”柯昂盘起双臂架在胸前。
“很久以前,有一个男人,通过勤勤恳恳的劳动使自己富有起来,但她的女儿得了不治之症,她的血不会凝结,一旦身体有了伤口,血就会止不住地流淌,渐渐地要了这女孩的命。”
“血友病?”
“没错,只不过我的症状很特殊,任何治疗方法都无作用,甚至都不能缓解我的流血,她的童年几乎是在棉花做的房子里面度过。直到有一天,一个绅士登门拜访,他彬彬有礼的样子我至今难忘,雪白的头发意味着他曾饱经沧桑。”
“后来呢?”
“我的父亲与他交谈甚欢,甚至一度为他跪下,他感激涕零的样子我不能忘却,不过那位陌生人提了一个要求,通过我父亲的脸色我感受到了他很为难,也是那天晚上,我喝下了此生最有效果的灵药,猩红的液体,刺激的感觉,抹去了我的病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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