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拿着,就给俺拿着。”
炎石似乎对于张氏的婆婆妈妈有些不满,硬是将手中的瓷瓶塞入了张氏的手中。
张氏眼角泪珠滚动,内心的酸楚与感激之情齐镳并驱,那是伤心之泪也是喜极而泣。
而炎石也见不得一个妇道人家在他面前流泪,便装作不耐烦的样子,唤着南罗与他一起向着锻造炉漫步而去。
张大口夫妇揖手而立朝着炎石的背影盈盈一拜,满脸的感恩之情无以言表,而张小口学着他俩的动作,有模有样地施了一礼。
“孩子他娘,走吧,赶快去试下药效,别浪费了大人的一片心意。”
张大口催促着张氏,他已心急如焚,恨不得马上能见到自己的妻子大放光彩,光大门楣。
而另一边,锻造炉旁,炎石一脸凝重地注视着南罗,看得后者有些毛骨悚然,想不明白自己的老师为何突然严肃起来了。
“小罗,你知错了吗?”
炎石幽幽开口,他为南罗突然展现出来的攻击手段头痛不已,要知道如此威能的法术都快媲美初入武者境中阶的强者了。
这也是炎石想不通的地方,法术的威力和精神力的强大息息相关,而精神力的基础属性便是智慧,以南罗现有的智慧,所能施展的法术威能按理说最多与武者境一二级的修炼者相仿,但之前发生的一幕,那四根光针造成的破坏力非常不俗,特别是那穿透力,连炎石都感到心惊。
“老师,刚才那法术可不怨我,它突然分裂成了四支,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威力,我也不想把院落给搞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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