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顿饭,三小杯,喝完就不再多喝了。
因此,姜赟对他的这种行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方才我过去的时候听到里头有人在叫,是沈姑娘叫的吧?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姜赟替阿秋回答:“不知道犯了什么病,不用管她,继续吃饭。”
“哦……”谢山河挠了挠头,也没多想,便捧起饭碗继续吃了起来。
其实,从姜赟之前回来跟阿秋说起有刺客的事情之后,这丫头心里就一直不踏实。
她本身就不是什么胆子很大的人,当初一气之下暴打姜赟一顿之后跑出了晋王府,也是在长久的压迫之下所爆发出来的反抗。
叫她现在再来一次,她是万万不敢的。
因此,偶尔阿秋也会跟琴儿拍着自己不大的胸脯吹嘘,说你别看晋王殿下整天板着张臭脸跟谁都欠他钱似的,看他不爽我可是会直接揍他一顿的。
怎么你不信?你不信你自己去问问他,有没有被我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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