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汉平一回来就直接去找她女儿去了,谢山河回到了屋子里面休息。
今天他跑路跑的最多,一路骑着马去找徐彬,又骑着马带他回来,那匹马上的马鞍还有问题,硌的他屁股生疼。
剩下的几个侍卫,两个在姜赟门前站岗,其他人则是就在院子里找个地方坐下闲聊喝茶。
闻人妙听到院子里面的动静,便从屋里走了出来。
左右看了一眼,就直接进去了姜赟的卧房里。
此时姜赟才脱下外套,坐在床边长长舒了口气。
见到闻人妙进来,愣了一下,问道:“有事吗?”
“给你把把脉。”闻人妙搬了张凳子到姜赟床边,捉住姜赟的手腕,手指扣了上去:“一整天都没回来,我得看看你现在的状况。”
姜赟闻言,点了点头,随后就任由闻人妙摆布。
闻人妙感受了一下姜赟的脉象,最后满意的道:“看来,你这次还是蛮听话的嘛。
没有再跟人打架,身体没有再承受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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