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芊翠阁门口,还没进去,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气便扑面而来。
这股香味,若是只有一人身上有淡淡的残留,还是挺好闻的。
但现在,这整个芊翠阁就跟泡在脂粉里刚拿出来一样,浓郁的味道甚至有些刺鼻。
姜赟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才觉得好受了一些。
拉着姜赟来到芊翠阁大门口,骚姿弄首的老鸨脸上抖着手帕,腻声喊道:“大爷,来玩啊!来玩啊!这里好玩着呢!”
姜赟见了她,又是一阵喷嚏。
脸上糊着一层白色粉底,老鸨眨巴着本来就不算大的眼睛,揪着手帕对陈定心说道:“哎呀!陈公子,您可来了!自从您上次走后,咱们楼里的姑娘们可都是想您想的紧呢!
整天盼星星,盼月亮,就想着把您能盼来。您今天来了,这是好事,咱们芊翠阁提前过年了!”
说完,一只手拉着陈定心的胳膊,另一只手挥舞着手帕,进门吆喝道:“来呀!女儿们,你们心心念念的陈公子今天来啦!还不快出来见陈公子啊!”
当时便是一阵骚乱,芊翠阁一共五层高,每层的栏杆上,都有半遮半露,或浓妆艳抹,或略施粉黛的女子趴在栏杆上不停的冲楼下的陈定心招手。
同时,还不停的呼喊着乱七八糟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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