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山河看着姜赟皮笑肉不笑的脸,打了个冷颤。
这人看似和蔼的表情之下,藏着一副多么狠辣的心脏,谢山河是清楚知道的。
毕竟一般人,可不会做出故意给三十两金子,然后看着拿钱的人自相残杀的这种事。
谢山河蔫了,姜赟很是满意。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姜赟对谢山河说道:“左丞相冯凝,你知道此人么?”
“知道。”谢山河点了点头。
“那你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么?”
“这个……”谢山河瞅了眼许大山和姜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知道。”
“呵呵,看来定远大将军并不是唯一的那个倒霉蛋啊。”姜赟笑了笑。
“东西不在我手里,你要是想追回来的话……”
“我不想追回来。”姜赟摇了摇头,打断了谢山河的话:“你是偷是抢,我现在都不在乎。只要你能够老老实实的替我做事,你之前干的那些事情,我都可以视而不见。”
“真的?”谢山河目光闪烁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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