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赟和李从义在门口等了一会儿,门忽然开了。里头走出来一个妇人,对着闻人妙道了声谢,随后便脚步匆匆的离开了。
“你在这儿,是专给女子看病的?”姜赟笑着问道。
“不是。”闻人妙摇了摇头:“我们学医的眼中不分男女,不论男女在我们眼里都是病人。谁去看都一样,她说她儿子跟人打架被打成了内伤,来找我抓药的。”
“打架打成内伤?”姜赟若有所思的问道。“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知道,我只管给她拿药。”闻人妙说完,让到一旁,冲着姜赟扬了扬头:“进来吧。”
姜赟也没多想,就跟着走了进去。把李从义留在门外,屋门又一次关了起来。
进屋之后,姜赟看着屋内的环境有些咋舌。
这里简直就是个小型的前堂啊,除了靠门的这一边之外,剩下三面的墙壁前都是药柜。
就中间有一张床,靠窗的位置有张放满了书籍和杂物的桌子,桌子前后两侧有两张椅子,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这张床干嘛的?”姜赟好奇的问道
“我在这里睡觉啊。”闻人妙理所当然的道。
“在这儿睡?”姜赟愣了一下:“两边也没个东西挡着,你睡觉翻身不得掉床底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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