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那么紧张做什么嘛!过两天等我敷一敷药,从外面就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就算母后知道了,也有我去跟她解释,你们俩该干什么干什么,别往心里去。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好了……”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来,帮我擦擦背,我胳膊疼,够不到身后……”姜赟把毛巾沾湿,然后递给了李从义。
“哦……”李从义答应一声,拿着毛巾便开始帮姜赟擦起了后背。
紧接着他忽然觉得哪里不对,正当他一边帮姜赟擦背,一边琢磨的时候,姜赟又忽然间说道:“别擦到伤口啊,不然可是会出大事的。”
“哦……”李从义又答应了一声,动作变得小心翼翼的。
等帮姜赟把后背擦完,姜赟就让李从义转过头去。
随后一阵忙活的声音,最后姜赟把全身擦了个一干二净。
死冷死冷的天气,屋里子就算点着火盆也还是冻得人直哆嗦。
姜赟穿着个亵裤,把闻人妙给自己的瓷瓶拿出来,拔开瓶塞,将里面的药粉抖在大腿的伤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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