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秦若素便压低声音问道:“谁干的?人捉住没有?您有没有受伤?伤势严不严重?”
“人没有捉住,让他们跑了。我也受了伤,不过不算严重,你看我现在还能到处乱跑呢。”
姜赟咬着牙,有些懊恼的道:“不过那两个人,跟刺杀父皇的人很大概率就是同一伙人。”
“什么?!”秦若素又吃了一惊:“您是怎么知道的?”
“你要是在场,你也能知道。”姜赟深吸了一口气:“那个人手里有鸾凤弩。
如果这鸾凤弩来的名正言顺,那么不管他是天监府的人,还是大内的人,至少他都应当认得我才对。
但他根本就没认出来我,甚至还想杀了我,所以这鸾凤弩一定是通过某种方式落到他手里的。
咱们在黑市上都没有查出来有鸾凤弩流进传出的事情,而刺杀父皇的凶手同样也使得是鸾凤弩。
所以,我认为那两个刺客,与刺杀父皇的凶手是同一伙人的概率非常大。
你这些天,去调查一下。
那两个人,一高一矮。胖瘦倒是没什么特征,其中一个人,喜欢把正义挂在嘴边,说一些幼稚的话。而另一个个头比较矮的,比他明智很多,常想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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