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个人,被血书生抓走之后,就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三天之后俺们再找到他时,他的半个头皮都被割下来了,剩下后半个脑袋的骨头露在外面,已经变得疯疯癫癫了。”
说完,头领吞了口唾沫:“差爷,您这是什么地方啊,怎么血书生也在啊?”
“其实,我们这里本来是不负责收拾你们的。”姜赟笑了笑:“不过因为血书生他的个人原因,他就对你们这种所为的绿林好汉,占山为王的强盗山贼有着异于常人的执念。
平时他不在京城的时候,就会四处打听你们这种人的消息,然后找上门去。”
“差爷,您行行好。千万别让血书生来,您想知道什么,小人都说,小人绝对不瞒着。”头领哀求道。
“那就得看你的表现如何了。”姜赟翘起了二郎腿:“首先我要告诉你的是,严格来讲,我们并不算是官差。你们这种小蟊贼,本不该由我们来处置。
所以,你好好的想一想,为什么是我们会找上门,而不是永安府衙呢?”
“这……”头领目光闪烁的道:“这小人不知啊。”
“你不老实。”姜赟失望的摇了摇头。
正巧此时,一个身穿长袍,文质彬彬的男子走入了审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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