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再生气?如果你听我把话说完,还是想生气的话,那就随你。”
谢山河心里琢磨着,自己现在似乎也只能依靠这个家伙了。
但是依靠归依靠,他又觉得自己不能这么吃亏。至少主动权,得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于是他冷笑一声,回答道:“那你就说来听听吧。”
“你肯听我说话,我很欣慰。”姜赟满意的点点头,像是一个慈爱的老父亲看着正处于叛逆期的儿子:“首先,正如我刚刚所说的,窃天门门派的所在地,非常的神秘。
直到窃天门被灭门之后,他们的所在之处才被发现。在这之前,江湖上少有人知道窃天门在什么地方。
然而,如果别人都不追道窃天门的所在之处,那到底是谁干的这件事呢?
我觉得有两种可能。
第一,是窃天门门派中人的好友所为。
我不知道你们窃天门会不会邀请其他人来山门作客,但是如果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告诉他们地方兴许也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情。
譬如与窃天门掌门交好的其他门派掌门,我觉得他们是很有可能知道窃天门所在之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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