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最后,姜赟实在是觉得这闻人家的先祖纯粹是脑子有问题。
真有能耐你去找那些发动战争的人,跳他脸上劝他放下屠刀啊,你找一铸剑的算什么能耐?
用父皇的话来说,这不就是拉不出屎怪地球没引力么?
那欧冶子就是个纯粹的倒霉蛋,跟闻人氏先祖这样的人交朋友,简直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才摊上这么个人。
有话好好说不行么?人家一个靠铸剑吃饭的,为了你都答应不再铸剑了。你让他销毁九剑决,就说不出口了?就要下药给人毒死了?
这已经不是吃饱了踹厨子的水平,这纯粹是吃饱了杀厨子啊,人陆庸都不会做这种事啊。
姜赟越想越无语,越琢磨越气。
心说怪不得闻人妙能原谅严家父子俩,这纯粹是遗传,她脑子多多少少也得是沾点毛病。
“你家这个先祖可真是够一说了。”姜赟实在是忍不住:“别的就算了,下药毒死人家真是……真是……”
“唉……”闻人妙也叹了口气:“我也觉得很过分,但也没什么办法,几百年前的事情,人都化成灰了,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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