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了玉牌的秘密之后,姜赟虽然对这背后的故事感到蛋疼,但也还是了却了一桩心事。
不然的话,知道这块玉牌有可能为自己招来杀身之祸,又不知道这玉牌究竟是干嘛用的,实在是让人心痒难耐。
与闻人妙一同出了回春药院,昨天留在这里的那两匹马,就派上了用场。
姜赟与闻人妙共乘一匹,白守贞自己骑一匹,三人直奔姜赟在民城的晋王府。
是时候回家休整一下了,衣服好几天没换,药也没换,休息也没休息好,还有阿秋那边自己也有点事拖她去做。
今天就暂且先回家,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说吧。
不过姜赟也有些惆怅,后天就是除夕了。明天如果还不能找到凶手,自己可没心情去参加除夕晚上的节日庆典。
本来闻人妙坐在姜赟前头,她能舒服些,至少马鞍不会硌屁股。
但是闻人妙似乎对姜赟那天在地道里的表现非常警惕,不肯坐在姜赟前头,一定要坐在后面。
姜赟也非常的尴尬,他想说那是一个误会,但这个解释又是那么的苍白无力。所以他只能默不作声,忍受着闻人妙的鄙夷。
一路上马鞍把闻人妙的屁股硌得生疼,但闻人妙尚能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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