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将刀上的血往地上那么一甩,大声喝道:‘魏军主帅已死!诸将随我冲锋!’
说完是一马当先,冲到了那魏军的军阵之中……”说到这儿,一拍醒木道:“诸位,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不是吧!怎么总到这种时候就停下来?”谢山河听得拳头都攥紧了:“没劲!真没劲!”
秦若素瞪了他一眼,生气的说道:“我说,你没忘了咱们是来干嘛的吧?咱们来不是来听说书的!咱们是来打听消息的!”
“不是你说要见了人才能打听消息么?没见到人之前我听听人家说书怎么了!”
“你!”秦若素指着谢山河:“你有病,我不与你一般见识!”
“你才有病。”谢山河翻了个白眼:“听个说书都要管,又没耽误办正事。”
秦若素气的是牙根痒啊,她正想骂谢山河一顿,余光却瞥见一个嘴边留了一圈胡子的中年男子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
秦若素立刻正襟危坐,同时还踢了一脚谢山河,提醒他老实一些。
那中年男子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走到了秦若素与谢山河的座位旁,落落大方的坐到了他们俩对面。
“他是谁?”男子一上来就语气不善的指着谢山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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